芭蕾舞剧《天鹅湖》,自1877年在莫斯科首演以来,已有100多年历史,至今在世界各国仍然受到广大观众喜爱,成了芭蕾舞的代名词。
天鹅湖 的故事取材于德国中世纪的民间童话,由俄国作曲家柴可夫斯基谱乐。讲的是美丽的公主奥杰塔在森林湖畔嬉戏,一只本是怪鸟变成的魔王罗特巴尔特,施展魔法将公主奥杰塔变成了一只天鹅。王子齐格弗里德的成年之日,母后要为王子举行选妃舞会,王子闷闷不乐,忽见一群白天鹅掠过天空,王子随即持弓尾随来到湖畔,正要向一只头戴皇冠的白天鹅举弓射击,奥杰塔缓缓地站起掸理着羽翼向王子哀诉委曲。接着,在小提琴与大提琴交替重奏的抒情乐曲中,奥杰塔与王子跳起了大段慢板的双人舞,王子对公主深表同情并产生了爱情。王子向公主起誓,要以纯真的爱情战胜魔法,让公主恢复人形。
各国的公主和使节都来出席齐格弗里德的生日宴会。罗特巴特也带着他的女儿奥吉莉亚(Одилия)来了。奥吉莉亚显示的是奥杰塔的形象,只是身着黑装。齐格弗里德被迷惑并与她缔结了婚约。魔王看到王子已经中计,一阵狞笑。霎时间天昏地暗,奥杰塔绝望地从窗外天空飞过,王子方知受骗,不顾赶往天鹅湖,请求奥杰塔的宽恕。
奥杰塔也原谅了王子。这时罗特巴特用魔法卷起大浪,要淹死齐格弗里德。奥杰塔为了救他纵身跃入湖内。根据导演编排的不同,结尾也不一样:或者是双双逝去形成悲剧式的结尾,或者是天鹅恢复人形,王子救起公主,爱情终于战胜了邪恶。中国的芭蕾舞团常用这一种结尾。
《天鹅湖》的结局有很多个版本。1877年最初的版本是王子和奥杰塔为逃避魔法而沉湖自杀的悲剧性结局。1895年的结尾改成:魔王罗特巴特要西格弗里德王子遵守与其女儿奥季尔(黑天鹅)的婚约,王子自沉湖中,奥杰塔追随而去,魔王也因王子毁了婚约被破了魔法而死亡,王子和奥杰塔终在天堂相会。其他的结局还有:奥杰塔被魔王带走,留下悲伤的王子;王子和魔王同归于尽,剩下孤独的奥杰塔;王子不敌魔王而淹死,奥杰塔被魔王掳走等等……
在我们国家上演的《天鹅湖》结尾,一直使用1950年由康斯坦丁·谢尔盖耶夫(Konstantin Sergeyev,1910-1992)为马林斯基芭蕾舞团(当时称基洛夫芭蕾舞团)修订的版本:王子打败了魔王罗特巴特,折断了他的翅膀,魔法消失,奥杰塔和天鹅们恢复了人形,与王子幸福的结合。各位即将看到的这个演出版本,就是根据马林斯基剧院1950年的演出版重新排演的,所以,我们中国观众对本剧的结尾应该是很熟悉的。(我国中央芭蕾舞团90年代之前均是演出的康斯坦丁·谢尔盖耶夫修订的这一版本。近20年来是否也演过其他版本,我就不知道了。)
当代的中国人最熟知的外国芭蕾舞剧无疑就是《天鹅湖》。这也托了文革的“光”了。文革时期,国内文艺凋零,1967年11月7日为纪念十月革命50周年而复映的苏联电影《列宁在1918年》里,就有一段芭蕾舞《天鹅湖》的演出片段,由于文革中能看到的电影很少,这就使广大中国电影观众通过电影知道了芭蕾舞《天鹅湖》。尽管世界上还有不少优秀的经典芭蕾舞剧,但在中国的影响都无法跟《天鹅湖》相比。
选择分享哪个版本的《天鹅湖》,一年来我都犹豫不决,的确,这部戏的版本太多了,各有其表演风格和特色,有朋友曾建议发巴黎国家歌剧院芭蕾舞团的版本,但这个版本的蓝光高清压制版已经在网络上流传很久了。直到最近,才决定还是发马林斯基剧院的这个版本,毕竟这部戏是他们救活的,除了结尾,其他都大致保持了119年前的样子。演出阵容就不用说了,洛帕特金娜的天鹅是当今世界上最好的!
芭蕾舞剧《天鹅湖》中的“四小天鹅舞”是人们最熟悉的一段芭蕾舞,不论你是否看过完整的《天鹅湖》,至少你也会在其他一些文艺演出中、电视节目中看到过“小天鹅舞”的表演。这段芭蕾舞出自马林斯基剧院的编舞列夫·伊万诺夫之手。他是著名编舞大师、法国人马里乌斯·佩季帕的小师弟(老佩季帕是伊万诺夫的老师),他们在马林斯基芭蕾舞团(包括帝国芭蕾舞团时期)共同工作超过半个世纪之久,正是他们二人联手(当然还有那位意大利音乐家德里戈)才使《天鹅湖》获得了重生。或许人们记不住创作者的名字,但却永远不会忘记他们的作品。